《恋爱与革命》

《郑超麟回忆录》中关于回忆革命先烈们混乱的性生活的章节《恋爱与革命》的部分桥段,看完之后,那些所谓的革命党人,你就不再觉得那清高,那么耀眼了。比如叶帅,又称“花帅”,都七老八十了,还把人家护士给搞上了,好了闲话少说,请看以下部分选载。

“…..党组织开会的时候,陈独秀总是喜欢讲色情笑话,湖南女同志向警予在场的时候,陈独秀也不收敛,结果经常被向警予当场予以痛斥和批评,常常弄得陈独秀颜面全无、下不了台……我们这些同志都害怕向警予这个正人君子,她在场的时候,我们都不敢放肆,女同志尤其不敢放肆…”。

“我们这些在莫斯科念书的中国男学生,性饥渴得不得了,我们给任弼时起了个绰号叫“女学生”,湖南壮士卜士奇一回国,便向何孟雄的老婆缪伯英发动情色进攻,后来他去上海,又向沈玄庐的老婆(注:是儿媳,不是老婆)杨之华发动了进攻,国内的同志觉得从莫斯科回来的人都象饿鬼猛兽一样”。

“……革命领袖张太雷住在上海慕尔鸣路房子的时候,革命同志施存统带上了自己的老婆王一知,搬过来和张太雷一起住,不料,刚住了不久,施存统就发现:自己的老婆被张太雷给搞上了,她后来还要跟张太雷去广州….我们看见有一次施存统伏在桌子上号啕大哭”……

“……晚会结束之后,我发现向警予(图,有夫之妇)窝在彭述之的房间里不肯出来,于是我偷听了一下,竟然听到向警予在跟彭述之说一些爱慕的话……后来彭述之对我说:真没想到这女孩子……我劝告他说:这活儿,不能干呀,会影响组织生活的……”!

向警予自从爱上彭述之以后,她找了机会,坦白地告诉了自己的丈夫蔡和森。党组织开会讨论他们三人混乱的爱情关系,陈独秀要向警予在蔡和森和彭述之两男之间选一个,向警予不选,只是一个劲地哭。散会之后,蔡和森对郑超麟说:“我的心哪,真的象刀子割一般的痛!”

蔡和森戴上绿帽子之后,李立三开始安慰蔡和森,不料,蔡和森在伤心之余,竟然瞅上了李立三的老婆李一纯,并很快和李一纯女士给搞上了,李立三当时被气的要命,恨死了这个不讲丝毫义气的革命同志蔡和森,后来在党内权力斗争中,李立三就找机会排挤报复蔡和森。

罗亦农将自己的爱人陈碧兰送到宣传部,托彭述之照顾陈碧兰,彭述之果然爽快地照顾了她,两人开始同居。后来罗亦农有一次来宣传部,看到陈碧兰在彭述之的房间里,事情才败露。罗亦农倒也无所谓,后来罗亦农常到宣传部来“玩”,彭述之夫妻也常去罗亦农家里“玩”。

有一次开完会(有妇之夫)罗亦农问:“刚开会时,有一女的盯着我看,她是谁?”同志们说:“她叫诸有伦,人家已经有老公了,你别搞人家”。罗亦农说:“我决不搞同志的老婆!”不久,罗亦农和诸有伦非法同居了。

罗亦农搞了革命同志贺昌的老婆(诸有伦)之后,贺昌怀恨在心,忍了好久,后来终于有机会报复,贺昌到☭中央去控告罗亦农在湖北工作时的几条罪状。☭中央怪罪下来,把罗亦农给撤职查办了。

革命女同志诸有伦,玩了贺昌、玩了罗亦农之后,去了莫斯科读书,在莫斯科,诸有伦又爱上了邵力子的儿子邵至刚,玩第三个男人,1928年,因为划船,诸有伦溺死在莫斯科河里。